贺年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盯着温云知,“怎么样,我找好几个编剧改了一个星期才改好,那真的超级高光,而且镜头什么我都想好了,回头拍到的时候再跟你说。”
裴司默将肉串塞到贺年的嘴里,手动闭麦,“吃饭不谈工作。”
贺年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是裴司默都发话了他也只能闭嘴吃饭了。
桌子上一度安静的连飞个蚊子都能听见。
最终还是裴司默没忍住想说的话,又猛地抬起头看向温云知,“要是我没来,你打算怎么离开那里?”
温云知没看裴司默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和一把短柄刀,也没说话。
裴司默看着刀愣了一下,又开口道:“你这太危险了。”
温云知听着烦了,终于抬眼看向裴司默,“别像我爹一样教育我做事,闭嘴吃饭。”
裴司默哦了一声,默默拿出烤串放进嘴里。
贺年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
一山更比一山高。
看来他以后得抱住温云知的大腿了。
温云知洗好澡出来,发现手机多了好几条元初打开的未接来电。
她擦了擦头发,拨了回去。
那边也很快接通了,传来元初的声音,“温小姐吗?”
温云知坐在梳妆台前,“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