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修长指节上沾着点点朱砂。
“你好,请问你认识顾青岑顾教授吗?”
“你就是来应聘管家的?”
男人的视线集中在她怀里。
“把明代剔红漆盒弄成这样,是想让故宫修复组连夜发讣告?”
古宅管家的工作不轻松,但月薪五万,于是程今禾含泪签下了这份离谱合同:
早上给摹本除尘时要戴蚕丝手套,午间给官窑瓷晒太阳时得掐秒表,深夜还要给修复室的古董们说晚安。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管好那位每天忙着修理千年文物,但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老板。
可渐渐,程今禾觉得自家老板不太对劲。
号称十点必须就寝的人,深夜举着补光灯帮她烘未干的陶胚。
锁着八大名窑瓷片的黄花梨柜里,混进她随手捏的歪嘴貔貅。
最讨厌别人进他房间,可却任由程今禾在里面打闹。
直到暴雨夜,程今禾缩在沙发工作,却突然被握住脚踝。
醉酒的顾青岑蜷成巨型犬往她颈窝里蹭。
“你不是说我吵,让我离你远点的吗。”
“谁说的!我最喜欢今禾了。”
程今禾承认自己被美色所诱惑了。
慈善晚宴上,程今禾穿着顾青岑亲手改的旗袍惊艳全场。
八卦记者蜂拥而至:“传闻顾先生包养女大学生?”
顾青岑当众将拍卖会上刚得的和田玉镯套上程今禾手腕。
“纠正一点。”
“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小剧场:
当程今禾第一百次偷摸档案库钥匙时,顾青岑终于把人堵在樟木书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