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云福端着汤药走了进来,“季公子,该喝药了。”
季之扬懒洋洋的道:“先放着吧,我过会喝。”
云福劝道:“季公子,这药得趁热喝。”
季之扬闷声道:“我知晓了,你?先放着,我待会就喝。”
太苦了!苦的直接咽不下去好么?。
比顾怀做的面条还难以下咽!
我这辈子没吃的药,我估计这两个月我都能吃完它!
“那您记得喝。”
云福准备离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停住脚步,“对了,季公子,方才仙香楼的韩掌柜来了,说?要见您,王爷说?您需要静养,不宜劳累,因而拒了。”
季之扬一愣,“为何拒了?我好得很!”
想?必是韩敬之得知了我昏迷的事?,心?中担忧,特意跑来看我。
顾怀也真是,既然他已?经醒了,干嘛不让韩敬之来看他。
他又不是病的多重。
季之扬道:“下次若是他再来,你?便让他进来。”
云福领命退下。
刚到门口,便碰到了顾怀。
云福忙行礼,“王爷。”
顾怀点了点头,径直进入屋内。
季之扬躺在床榻上?,盯着帐幔发?呆。
顾怀坐在床沿边,轻抚他的脸颊,“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