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他的耳廓,“我不能人道,孩子是哪儿来的?嗯?”又咬了咬他的耳朵,“太医说?,你?伤了元气要休养两个月,两个月可是很快的,”他用?牙齿摩擦着他的耳朵,低哑的嗓音,透着浓烈的危险,“到时候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人道。”
他知道,他就是仗着现在自己不能碰他。
罢了,让他过过嘴瘾吧。
到时候等他好了,他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顾怀的话令人浮想?联翩,季之扬立马红了耳根,恼羞成怒的推搡着顾怀,“你?放开我!”
啊啊啊!!!
我怎么?感觉我无意间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人怎么?越来越流氓了!
“不过……”顾怀一手抓住他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眸底染着笑,“虽说?你?元气大伤,但是总有其他办法的,你?说?是不是。”
这话的暗示太明显了,季之扬脑中不受控制的涌入了一系列的画面。
他浑身猛地一颤。
啊啊啊啊!!!
你?个臭流氓!
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季之扬涨红了脸,“是个屁!我手疼,喉咙也疼,太医也说?了,我需要静养……你?自己想?办法吧。”他挣扎道:“你?、你?快放开我!”
顾怀嘴角轻轻勾了勾,非但没放开,还故意朝他靠近了些许,在他耳边呵热气,“怎么??你?撩起的火,你?不负责泻吗?”他的唇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耳廓。
季之扬满脸通红,连耳尖都泛起红晕,却还强撑着不肯认输,“谁撩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定力不够,别往我身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