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以后还怎么混?
季之扬突然问:“你是怎么认识云锦的?”
韩敬之眨了眨眼,如实道:“他来仙香楼吃饭时认识的。他会很多曲子,我?写?的好几首现代曲子,他都知道。”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我?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也是穿越过来的呢。”
季之扬惊诧,“他知道现代的曲子?”
他怎么会知道现代的曲子?
韩敬之颔首道:“对啊,他懂得?还蛮多的,刚开始我?试探了他好多次,后来熟悉了才知道,那些都是他父亲教给他的。”
他懂得?很多,性?格也很好,和?我?谈起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时,侃侃而谈,举止投足之中带着大家风范,根本不像是在?男妓馆长?大的。
季之扬越发好奇,“他父亲是何人?怎么知道现代的曲子?”
韩敬之摇头晃脑道:“我?也不清楚。据他所?言,他父亲已?经故去了。至于是什么人,我?并未细细问过他。”
之前问过他一次,他闭口?不提他父亲的名字,好像有什么忌讳似的,他便?也没再问了。
而且这事,他也确实不好多问,毕竟涉及到别人的隐私。而且他父亲已?经过世多年,他若是刨根究底的追问下去,恐惹人厌烦不说,他自己也会感觉不太尊重?逝者。
两人边吃边聊,吃饱喝足后,便?往仙品居去了。
仙品居依旧热闹非凡,大堂中坐满了锦衣玉服的公子,他们身边都坐着一个或两个男妓陪酒作伴,好不快活。
季之扬只觉得?每次来,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尤其是那些男妓总用一种充满欲望的眼光盯着自己瞧,令他浑身不舒坦。
韩敬之倒是习惯了,拉着他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