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只?要?将他留在身边,对他好?,他总会明白我的心意,却从未想过,我自以为的好?,对他而言,或许是束缚和枷锁。
我该学着尊重他,不管他想做什么。
至少,我不该用强硬的手段禁锢他,限制他的自由。
我应该给予他足够多的空间。
像他信任我一样,信任他。
我早该明白的,顾景将他带走时,他明知会遭遇什么样的境况,却还是闭口不提我与他之间的关?系……现在想想,他在二王府那半个?月,过得?恐怕比我所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我应该更加疼惜他才对,却在他回府时因为顾景的挑拨而怀疑他。
遇刺那日,他毫不犹豫替我挡了那一箭,我分明很担忧他,却在他苏醒时又?质疑他……若是当日换做我是他,我大概早已?经失望透顶了吧。
我该好?好?补偿他才是。
季之扬垂眸看向?别处,嘟囔道:“不离开王府,难道我还要?在这待一辈子不成吗?”
“我可不想当一辈子下人。”
顾怀勾了勾他的下巴,道:“谁说让你当下人?”他指腹摩擦着季之扬的嘴角,“日后我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保证。”
季之扬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逼我签卖身契,我才不信你呢。”
顾怀怔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把卖身契还你。然后再同你签一个?,把我卖给你,你答应我,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再说离开王府的话,好?不好??”
季之扬呆滞了片刻。
完全未想到?顾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么短短一日,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