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看了看顾怀又看了看醉酒的季之扬,忽地明?白了什么。
韩敬之无奈叹息一声,“王爷误会了。我和之扬只是在叙话罢了。”
“叙话?呵,叙话需要靠的如此?近吗?”
顾怀怒吼一声, 甩袖走近两人,韩敬之识趣的让开。
季之扬醉醺醺的趴在桌案上。顾怀盯着他,眉头紧锁,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拉起来。季之扬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径直倒在他怀中。
韩敬之道:“他喝多了。”
顾怀眼神冷冰冰的瞥了韩敬之一眼,将季之扬拦腰抱起。
韩敬之:……
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们是纯友情……
搞得好像我和他有点什么似的。
这种被宣誓主权的感觉……真?糟糕……
不过……瞧顾怀的模样,应当是真?的喜欢扬扬……
韩敬之看着他的背影,忽地开口道:“听说王爷要成婚了?”
顾怀准备踏出房门的步伐蓦地顿住,转过头来,目露诧异:“你听何人所言?”
站在一旁的廖远眼神闪烁,脚步不自觉的往一旁挪了挪。
韩敬之勾唇淡笑,“听何人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若真?要成婚,又何必将他强行留在身边呢?难道王爷想让他看着您娶妻生子吗?”
“王爷不觉得如此?很残忍吗?您也看到?了,他今日得知王爷要娶妻,醉成这般。王爷与?他相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对您到?底如何,是否有真?心,您当真?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