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分明就是故意刁难他!
季之扬忍无?可忍道:“那你?想怎样?”
顾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抬头指了指桌上的黄纸,道:“把它签了。”
季之扬扭头看了一眼,气的直磨牙。
卖身契?!
这狗东西,简直丧心病狂!
真t侮辱人!
“我签个屁!”季之扬瞪眼,“你?别欺人太甚!”
顾怀挑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王如何欺人了?”
“你?若能拿出银两,你?走,本?王不拦着,拿不出,那便只能留在王府抵债了。”
天经地?义?
我去尼玛的天经地?义!
他这是仗势欺人!
季之扬几乎快要疯掉。
这狗东西,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简直就是畜生!败类!禽兽!人渣!
季之扬气急攻心,猛地?上前?,伸手就要掀翻桌案上的笔墨。
刚碰到桌案边缘,胳膊便被?顾怀抓住了。
他眉头轻轻一皱,随后?舒展开来,淡淡道:“你?想做什么?”
他的语气很淡,抓着季之扬手的力度也控制的恰到好处,既不至于?疼的钻心,却让季之扬完全动弹不得。
顾怀微微松开了力道,季之扬趁机挣脱,怒视着他。
顾怀抬眸,嘴角含笑,慢吞吞道:“这笔墨可是父皇亲赐,金贵的很,若是摔坏了,你?拿什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