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外?面的是宜贞帝?
怪不得要来套路我?, 若我?刚刚说了真话,那顾怀岂不是完了?
任务还未完成,顾怀不能出事,若他出事了,我?就没法回家了。
顾景把我?带到这?来,想必是想利用我?对付顾怀,可不能让他得逞……
虽然暂时还未搞懂他们?这?个世界,但季之扬知道?,他和顾怀在人前只能是主仆的关?系。
他眯了眯眸子。
既然给我?下套,那我?就……
季之扬瞥了一眼屏风,又飞快地垂下脑袋,装疯卖傻道?:“奴才一个侍从,二王爷抓奴才来到底有何事?”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男子,抿了抿唇,又道?:“莫不是上次奴才瞧见二王爷去找男妓的事,二王爷要灭口……还是说,那日?你和二王爷去四王府,在四王府的厢房里做那种事……”他故作害怕,假装声音颤抖,“奴才是不小心瞧见的,不会泄漏王爷的秘密,求王爷饶命……”
季之扬的声音很低,却让屏风外?的几人听的清楚。
他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且还是因窥探到二王爷和男人行苟且之事而受了牵连的倒霉蛋。
“住口!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那日?是王爷衣衫脏了在房中更衣!”来人厉声喝斥,“我?家王爷是君子!怎么可能做那等龌龊之事?!”
季之扬缩了缩脖子,连忙顺着他道?:“是是是,奴才明白。让二王爷放心,奴才保证守口如瓶,哪怕到死也绝不会吐露半句。”
他身?体瑟缩,一副诚恐的模样。
来人脸色铁青,却因屏风外?的人而不好动?作,只得忍耐下来。
屏风外?的顾景脸色微变,额头青筋跳动?两下,恨不得冲进去撕烂他的嘴。
他没想到,这?人竟如此难对付。
顾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季之扬很会演戏,一番胡言乱语让人摸不清虚实?。
宜贞帝神色平静,看不透喜怒,他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向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