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受了他家?王爷的旨意,一定不能让他进府。
韩敬之淡淡看了一眼云福,俊朗的容颜笼罩在?夕阳余晖下,平添了几分暖色,“我做了几首曲子,想请季公子品鉴一番。”
顾怀掀开车帘,慢条斯理?从马车上走?下来?,目光在?韩敬之身上略作停顿,淡淡道:“韩老板怎就对本王的侍从如此上心?”
这人,瞧着也不像是痴缠之人,为?何偏偏对季之扬纠缠不休?
莫非是有别的企图?
顾怀眯起了眼睛,心中警惕更甚。
韩敬之转身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顾怀,瞳孔一缩,随后恢复镇定,温润浅笑,“王爷误会了。小人只是想同季公子讨教一二,并无旁的意思。”
说着,往后退了两步,躬身行了一礼。
他这几日思前想后,总觉得季之扬就是oga,想亲自见一面确认一下,却不想总是被拒之门外。
之前他便隐约觉得是顾怀不让他见季之扬,现在?越发?坚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若如此,恐怕之前几次送来?王府的东西,季之扬都未曾看到?过。
顾怀漫不经心的看向韩敬之,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道:“本王的侍从愚笨,怕是帮不上韩老板什么忙。至于讨教琴艺,韩老板还是另寻高人吧。”
说罢,径自走?入四王府,踏入王府时,突然又驻足,回身道:“韩老板日后若无事,便不要再登门造访了。本王已经告诉过你,本王的侍从不认识你,你若再纠缠不放,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丢下话,不再看韩敬之一眼,大步朝着王府深处走?去。
韩敬之站在?门前,望着顾怀挺拔傲然的背影,怔忡片刻,苦笑摇头。
看来?得寻个其他法子了……
丫鬟将晚膳送到?季之扬房内,他坐在?桌旁,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突然觉得反胃,急忙跑到?屏风后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