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行驶，季之扬坐在他另一侧，看着他俊朗无比的容颜，莫名的有些紧张。

他怎么会来这里？

顾怀似乎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微微睁开眼睛，冷漠的眸光扫过他，吓得季之扬缩了缩脖子，赶忙垂下了眸子。

“去做什么了？”顾怀淡淡问道，语气平静无波。

季之扬摸了摸鼻子，“没，没做什么。就随便逛了逛，然后去吃了个饭。”

说完，怕顾怀不信，他又补充了一句，“真的只是逛了逛，然后饿了就去了酒楼，别的哪也没去，什么也没干。”

顾怀挑了挑眉梢，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他当然知道季之扬做了什么，他派的人，可是一直在暗中监视季之扬呢。

只是季之扬不知道罢了。

顾怀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他。

季之扬不敢动，只能乖乖的坐着。

他不明白，顾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进宫去了吗？出宫回府，怎么会走这相反的路呢？

良久，顾怀才再次出声：“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季之扬一怔，抬起头望着他，一脸迷茫：“啊？我？说，说什么？”

我又怎么了？

我又干啥了？

我说什么？

我该说什么？

该说的，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