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顾怀肯定是故意的!
他躺床上伸手想去够桌上的饭菜,可惜离得太远,根本够不着。
他的眼睛望着桌上的饭菜,他的肚子唱着空城计……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饭菜就在他面前,他却吃不到。
这是多大的讽刺啊
季之扬在床上躺了一天才缓过来一些。
第二日,顾怀果然又命云福来传他。
季之扬一脸不情愿的穿戴整齐,磨磨蹭蹭地跟着云福去了书房。
虽然能下床了,但他的腰还是有些酸痛。
顾怀正坐在书桌前,提笔写字。听见声响,他抬头,瞥了眼走进来的人。
“王爷。”季之扬走近,微微行礼。
“嗯。”顾怀搁笔,看着季之扬道:“本王听说你身子不适?”
装什么装?适不适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嗯。”季之扬道。
顾怀嘴角微弯,“本王瞧着你倒是精神抖擞,哪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
“……”季之扬有些无语。
他看不出来吗?他的腰都快断了,走路都直不起腰来,哪里有精神抖擞的样子?
见他沉默,顾怀轻咳了一声,道:“替本王研墨。”
“”季之扬无语的瞪了顾怀一眼。
叫他过来,就为了研墨?
研墨谁不能研?干嘛非要折腾他?
季之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走至砚台旁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