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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类型,是男人抵抗不住的。

“哦?不是?”顾怀眯着眸子看他,眼底闪烁的寒芒似乎能刺伤人。他轻启唇瓣,吐字缓慢道:“那是做什么的?昨日那般饥渴,难不成是喝了春药?”

“不是,”季之扬反驳道:“我只是发情了而已。”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羞耻,声音娇滴滴的,听起来格外酥软撩人,但是仔细听来,又夹杂着一丝委屈,仿佛在控诉顾怀欺负他一般,莫名的让人觉得怜惜。

发情?顾怀嗤笑一声,显然没将他的话听进去,他站在床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榻上的人,神情冰冷,毫无温度。

这人怕真是个疯子!该找郎中给他瞧瞧脑袋是否有问题,竟然会说出如此荒谬之言。

顾怀冷冷地扫了眼床榻上的人,迈开步伐,准备离去。

“你、你要去哪里?”季之扬见状慌忙跳下床榻,追在他身后,拉住他的衣衫,“别走!”盖在他身下的被子滑落在地,诱人的风景顿时暴露在顾怀眼前。

没有抑制剂,发情期除非被alpha标记才能缓解,已经过去两天了,运气好的话,还有一天就能恢复。他不能让顾怀走,如果顾怀走了,他一个人要怎么度过发情?硬抗?他做不到,应该没有一个oga能做到吧!

他脸颊泛红,呼吸有些急促,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可最终仍旧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用哀求的眼神望着顾怀,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惹人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