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必须要叫容容起来,因为如果吃不到晚饭的话,第二天容容一定会不讲理的发脾气,比如午休时间在屋里嗷嗷叫、把窗帘抓成窗花和随地大小演一类的行为。
比如有一次邻居就因为他家一整天一整天的不似猫声的嚎叫找上门过,还满口仁义道德,说的什么要是不会养就让给别人养,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别人到底是谁。
总之肯定是贱人一个,想跟他抢容容的都是贱人。
“容容…你饿不饿?起来吃罐罐了。”
容祀漆黑透亮的耳朵尖抖了抖,睁开眼睛,舒展开身体伸了个懒腰。
周黎很有眼力见的开了一个罐罐放在他眼前的地面上,然后就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他,眸光深邃又带点温柔。
容祀只象征式的舔了两口就不舔了,脑袋趴在两个小爪子上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吃饱了?”周黎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呢喃着。
但他却很清楚容祀为什么只吃这么两口就饱了,因为他隔壁的邻居一直在背着他喂养他家的猫。
那个贱人每天都不出去工作,有大把的时间,还会做饭…要是时间长了,容祀会不会抛弃他跟那个人跑了?
周黎心里很难受,不仅因为心里的幻想,还因为无法给容祀提供更好的生活的那份自责。
他收拾好桌上的垃圾,扫了地,把容祀没吃完的罐罐裹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又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这才穿上睡衣回到了卧室。
他小心翼翼的把容祀抱在怀里,把大半个枕头都留给了容祀,自己只占了小半个枕头边。
关了灯,漆黑的环境里,周黎睁着眼睛看着怀里的猫猫,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疲惫的眨了下眼,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