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被歧视了。

容祀把脸转向他,“对…”

“别,不要对不起,我也想要奖励。”尚霖佑盯着他的脸,目光炙热。

“…啊?”

你也是未成年吗?看着也不像啊?

“…难道不是抱过了就有奖励的吗?”尚霖佑被看得一头雾水。

“你你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容祀震惊,容祀把脸憋得通红,容祀此刻只想逃走。

容祀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半天自己并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神经病,至于那人信不信他就不知道了。

期间周笙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自以为占了人家小姑娘便宜的容祀也不敢开口说什么,递给尚霖佑一个和周笙手里一样的小瓷瓶就遁去了身形,消失在了车里。

尚霖佑盯着手心里的东西思索着什么,余光扫见周笙在掰车门上的把手,他有些疑惑为什么司机还不打开车门,往前一看。

驾驶位上那位可怜的司机正浑身发着抖,牙关打着颤,双手按在方向盘上都要握不住了。

“你怎么了?”尚霖佑吓了一跳,一时间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现在车上不会还有别的妖魔鬼怪吧?

他们家刚把周笙接回来的时候,周笙就经常缠着人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类似之前住的家里有一个走路没有声音的幽灵,她那哥哥还和那个幽灵相处融洽,自己也很喜欢那个幽灵,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靠近自己什么的…

尚家其他人都听不得这么渗人的话,只有作为亲生哥哥的尚霖佑任劳任怨的听她讲着“鬼故事”,慢慢的,竟然也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