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祀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不就对了嘛,你们仨在这里好好熟悉一下,我自己出去转转哈。”

说完他就虚幻了身形往屋外飘去,全然不顾屋里尴尬对立着的两拨人。

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容书熠怼了自己哥哥一下,让他往旁边挪了挪,给周黎让出个位置来。

“那个…祀哥都教你什么了?也给你喂了一大堆丹药吗?”容盛尧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

有一个开口的,另外两人也想是被打开了话匣子般的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的提,互相问又互相回答,气氛简直不要太融洽。

“你命真好,”容盛尧不禁感叹了一句,“对了,当初你和他是怎么遇上的?”

这种事没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容祀对这两个人真像对晚辈一样纵容并信任着呢?

周黎沉吟了两秒,“那天晚上我在马路边走着,突然拐弯处有一辆大货车吵我这边飞驰而来,容祀就像个天使一样突然降临,抱着我在空中飞了360°,然后飘然落下。”

这绝逼是杜撰的吧!容盛尧就忍不住呵呵了,这么能编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他果然无法和这个抢走容祀的贱/人和平相处。

“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了?”

周黎没怎么和上层人士接触过,也不知道他们俩为什么突然之间脸色黑了下来,哪成想言语间的疑惑又一次刺痛了两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