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千年过去,我的画像竟然还有流传下来吗?”

容盛尧很想说不仅流传下来了,还被保存的很完好,而且现在他手机里就有他家那位老祖宗画的画像的照片。

就像要把私生饭变态的行径展示给正主看似的,容盛尧多少有点不自在。

犹豫了不到10秒钟,他还是拿出手机点开了那张自己前两年恶趣味拍下的照片。

容祀凑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画像上的人有些出神,眼神划过一抹探究。

“那个…您和容…我们祖上是什么关系啊?”这是容盛尧自从记事起就一直好奇的八卦。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在有妻子儿女的情况下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在书房里画另一个男人的画像。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同族的表弟。

祖上他不会真的是变态吧?容盛尧一直持有这种猜测。

容祀收回视线认真思考了一下,结合自己这个世界的人设和当时和容颉这位堂兄在宗门的经历给出了以下的总结言论。

“堂兄弟?同门师兄弟?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看你怎么理解了。”很显然,容祀的幽默并没有传到这个同样是容家出来的后辈身上。

容盛尧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眼神震惊到无以复加,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一颗心脏也开始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