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晴兀自欢喜着,并没听出自家哥哥语气中暗含的态度。

“他叫容祀,和我年龄相仿,虽然今年刚有些起色,但是潜力很大,而且很有责任心,会体恤员工,长得好看,对我也很温柔……”

郑元泓细细听着她一点一点讲述着心上人的优点,心里的怨气和怒火也一点点消散了,眼神一松,内心无端生出了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错觉。

“…你心里清楚就行,我先挂了。”

他神情麻木的拐断了电话,环视一周,发现屋里的长辈都盯着他,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和无所适从。

一想到刚才自己信誓旦旦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家里的族老和叔伯…他此刻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人家们身体不太好,才站了一会儿就有些站不住了,有几个已经悄咪咪的往门口挪了,可能是觉得联姻这事有门路了。

“咳…”郑元泓闭了闭眼,唇瓣紧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联姻我没意见,就是这个联姻对象可以换一下。”

“元泓,你…你真妹控到了这种地步吗?连你妹妹的婚姻大事都要插手?小心以后…”某个族老被噎了一下,堪堪止住话头。

心里想着,差点把郑元泓刚才阴阳怪气他们几个的话吐露出来,真是不应该,和一个小辈置什么气。

郑元泓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身,殷勤的端起桌上的茶壶给领头那位最年长的族老倒了一杯,语气带着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