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隅去茶水间倒了杯咖啡,往里面加了两块方糖和一包奶精,又把周围溅出来的液体擦了擦,端到容祀办公室门口敲了三声门。

“进。”随着屋里纸张翻动的声音,一个清透悦耳的男声响起。

秦隅推开了门,目不斜视的径直把咖啡杯子端到容祀面前,但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以一段公式化的对话结束和容祀的这次见面。

因为青檀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半空凝聚出了身形,此刻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坐在办公室最中间、戴着眼镜,低着头在文件上签字的青年。

“就是他。”

秦隅瞳孔放大,呼吸一瞬间全乱了,瞪大双眼结结巴巴的看着容祀。

“你、你怎么会是…”好在,话说到一半他就找回了理智,没有让场面变得无法控制。

容祀懵懵的抬头,以同样一脸迷茫的表情回望着秦隅,两人中间正好隔着一个青檀。容祀看不见他,只能看到秦隅满目的惊异和恍惚。

“你说什么?”容祀眨了眨眼睛,微微歪头,似是有些不明所以和疑惑。

“没事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些事情,抱歉了老板,我就先走了,您有需要再叫我…”

秦隅几乎是仓皇的快步出了门,容祀都能看到他额角豆大的汗珠。

咦——男主怎么这么糙。容祀实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