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他现在看郑元泓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了呢。
半夜12点,郑元泓和容祀两人顶着两头被风吹的乱糟糟的鸡窝头回了住的地方。
郑元泓第一次带人,但那种想展示自己的意味太过突出,刚开始就把速度开到了极致,但是腰间那只手带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惹得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专注于开车,反而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速度一慢倒不要紧,要紧的是容祀感觉到心里那股冲动和刺激感变弱了,不自觉的想松开手…郑元泓正上头着呢,哪受得了这个啊,直接就一个加速!
结果就是把好好的一辆改装机车开成了跑跑卡丁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差点没把容祀晃晕。
这段并不美好的体验也让容祀深刻理解到了阶级差距的无法僭越。
晚上两个人还是在一张床上盖着被纯睡觉,容祀对这段关系已经认识良好了,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只留下郑元泓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太阳升起。
真的有人会把某一时刻肾上腺素的激增当做是对一个人的心动吗?郑元泓想。
也许他真的…
第62章 他可能是疯了
一周后, 林佑安在公司看见秦隅的时候其实是有点崩溃的。
“…你来这找我?…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混一份实习证明?”他第一次用带着些许审视的眼光看这个室友。
上个月秦隅还总是阴沉着脸色,好像全世界都欠他200块钱似的,最近确实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不过也没好到他可以帮秦隅做些什么的地步吧?
“你也知道我这成绩, 要上什么大公司是不可能的,想着你也在这…帮帮我吧, 佑安,我是真怕自己毕不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