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点酸。当然, 林佑安觉得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郑元泓可以被容祀放在明面上, 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与青年亲昵的机会…换谁谁能不羡慕?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罢了。
容祀心底的那个人可一直都是自己, 怪只怪他之前的故作姿态,没发现容祀的真实性格, 肯定狠狠伤透了那人的心。不过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容祀对自己的印象绝对要比对郑元泓的深得多。
“佑安, 刚才那个就是你实习公司的老板吗?他身边那个又是谁?”秦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语气平静的问出来的。
“嗯, 他叫容祀。”林佑安手指攥紧, 冷哼一声, 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至于他身边的…是一个臭不要脸见色起意自以为是哄骗失足青年的混蛋。”
…前面这一长串的成语大可不必。所以容祀果然是堕落到被包养了吗?…这不合理啊。
秦隅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
上辈子容祀是多么狠辣的一个人啊,他虽然不清楚容祀的发家史,但凭对方在业内独树一帜的名声与手段, 秦隅也有理由相信容祀是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的那种野心家。
难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他原本的世界?这算什么?平行世界一类的设定吗?
林佑安还是没舍得走的太远的, 秦隅在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容祀被那个郑家大少爷拉到角落热吻。
自甘堕落!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