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泓抬了一下手臂,没抬动,因为容祀皱了下眉一把把他的动作拉下了。

小醉鬼…力气还不小。

郑元泓失笑,索性也不准备躲了,就这么好整以暇的偏头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温软如玉的侧脸,满脸的玩味。

但是随后的一个小时里,青年都没了下一步动作,直接倚着他一条手臂睡得香甜,缩成小小一团,有种想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的意味。

郑元泓熬不住了,又不好把容祀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心头轻叹一声,把人打横抱起,脚步不急不缓的往酒吧外面走。

他家的司机还等在门口,郑元泓抱着容祀上了车,随意朝司机交代了几句就熄了声。

车里变得很安静,只能听见一点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容祀在一阵颠簸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一偏头就看清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的那张熟悉的脸。

车慢慢驶入一条平坦的小路,最后稳稳停在一栋三层别墅的庭院外。

当然,至于为什么不把人带到酒店去给人开个房间…郑元泓不做解释。

“醒了?那就好,快点自己下车,别指着我会扶你。”

郑元泓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压的有些不走血的右臂,径自下了车,刻意没多看容祀一眼,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

他凹着造型在车旁站了半天也没等到青年下车,有些站不住了,绕到他那侧的车门敲了敲车窗。

“怎么了?”他弯下腰将脸凑近半开着的车窗旁。

青年迷迷瞪瞪的睁着眼,手指在靠近车门的一侧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