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容祀回答的很干脆,整个身子都落在他手臂上,半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看起来像是认命了。

很识时务,他很喜欢。就是有点儿担心以后会不会养出个白眼狼来。

“跟我走,怎么样?”

昼闫注意到了他的不适,手上力道放松,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扶着他后脑。

却没想到他自以为体贴的动作在容祀看来简直奇怪到了极致。

容祀是这么想的,瞧着人体型这么高大,穿着也不像镇里人一样灰扑扑的,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辈,就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肯定打不过,还是安分一点的好,可是…

这算什么?挑衅他吗?不知道不能随便捏人家的后颈吗?而且干嘛把手放他屁股下?他屁股上面全都是在地下蹭的土,很脏。(你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吗?!)

虽然很不情愿,但容祀还是一点头,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有多视死如归。

世界上变态那么多,不会今天就让他碰到一个吧?不会吧?

事实证明,昼闫并没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变态。

容祀被从那么一小点养到现在,身量拔高,已经快要到昼闫胸口了,昼闫没有小气的不给他吃饭,每次都让他吃的饱饱的,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思。

对的,已经被养了10年了,但是容祀的戒心一点也没放下,只不过是表面伪装的更好了,好到昼闫有时候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出现幻觉认为他真的是个乖巧的性子。

昼闫总是不允许容祀叫自己“爹爹”,每次听见了都要黑脸的,叫“教主”也不行,事儿还挺多的。

容祀被他突然黑脸,吓了一次之后就开始走进老想着称呼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