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纵yu伤身。”

按理说这话不应该又郑羿这个右护法来说,可他又真心实意的担忧容祀的身体。

“简舜为人奸佞狡诈,教主这份做法似有不妥之处。”

容祀打了个哈欠,啪的一下把手里的功夫摔在桌上,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倒是说说,有何不同之处?”

郑羿拧眉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照他平日里做事的谨慎程度,会在自己身体里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身体里…?容祀琢磨了半天才回过味来,罕见的脸红了一下。

“…废话!别忘了我也不是什么善茬,竟然有胆子干那种事,肯定是检查过了呀。”

这种…要怎么检查?

郑羿因为自己刚才说的已经够露骨了,可没想到容祀还有更绝的,他一时间被镇住了,半天都没在吱声。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你以前可从来没这样的,是不是也有心仪的人了?说起来你也到岁数了…”

容祀咂咂嘴,竟然真的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就像是在真心为他的终身大事苦恼似的。

“我不需要!”郑羿觉得自己心脏好像颤抖了一下,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吼了出来,把容祀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