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祀浑身干干净净的, 似乎刚洗完澡, 走的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带来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儿。
好久都没和人靠的这么近了,慕云鹤眼圈都因为用力而瞪红了,他好像都能听到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
会是什么惩罚呢?他想要惩罚, 现在就想要惩罚…想要容祀随便对他做点什么都行,只要一直看着他。哪怕眼底是直勾勾的恶劣。
“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他就觉得嗓子像被撕裂一样的疼。
“嗯?想喝水啊?”容祀似乎是在疑惑他为什么还有力气说话,“可我偏不给你。”
他的唇好红…看起来水润润的,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清甜。慕云鹤眼神有些失焦,只恍惚间闪过这个念头。
容祀围着他转了一圈儿,似乎是在欣赏他的窘状,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竟然又慢慢绕回了他面前,身子微微倾过来伸手挑开了他的里衣。
…什、什么?
“你…做什么?”
慕云鹤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的厉害,被容祀触碰到的地方激起了连串的火花,连在这水牢里待了数日的那种挥之不去的寒冷都仿佛被抑制了下去。
容祀只笑眯眯的看着他,手里还提着他湿透的里衣。
“哪里有受刑还穿这么多的?帮你减轻一下负担。”其实是这样更方便寒气入体,更能起到折磨人的作用。
牢里的水汽浸润了青年如玉般的手指,又凝为水珠滴滴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动了慕云鹤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