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跟我走好歹还有个地方住,瞧你这每天这么执着的守在门口,人家都不要你了!”说着说着,他竟然还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真是怪事,这酒肆老板难不成救过你的命?值得你宁愿饿死也要留下…呵。”
周炳当然知道酒肆为了名声也不可能让他饿死在自家店铺门口,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为了能让这少年死心,乖乖跟着他离开。
他已经观察这少年好久了,平常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干活,一个人吃饭,就连休息的时候都是靠着床沿——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周家长辈这两年不知怎么的像发了疯似的催着他早日安定下来,还要让他同一个都没见过面的女子定下婚约。
周炳气不过自己沦为巩固家族势力的工具,便负气离家出走,兜兜转转来到了这个镇子,靠着变卖从家里顺手带来的一些金器珠宝成功发了家,如今也做成了一点儿小买卖。
周家人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他也不想自欺欺人的逃避下去,就打算就在这几天离开镇子赶回京城的家里去,以后也不打算再回来了。
但临行前他总觉得应该干点儿什么。毕竟他当初可是因为感情上的事才出来的,如今赶回去,不带上个心上人岂不是说不过去了?
不能太漂亮,要不周家会以身世为由死死压住那人;也不能是商贾之家,因为周家向来看不起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周炳思考这些的时候总喜欢找个没人的地方,某天就转悠到了河边,碰上了这少年。
当时他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看着少年笨手笨脚,想给他一份出路,又或许是他那平平无奇的相貌引起了自己的恶趣味…对,还有神态!
他有点搞不懂一个貌若无盐的人怎么能露出那样的神态…就是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氛围感吧。
啧…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周炳现在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