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河水冲走了,还是搓着搓着就“升华”挥散到空气中了。总归不会是被人偷了。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容祀揪着衣角有些羞怯的抬眸,眼尾的弧度恰到好处能让人看清他眼下那颗边缘泛着红的小小泪痣。

空气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响。“…好说好说,我叫萧潍,是这家酒肆的主人。”

…啊?那不就是他现在的老板吗?容祀堪堪忍住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被老板发现工作是在摸鱼可怎么办?可是老板为什么要帮着他一起洗啊?

也许是容祀眼底的纠结太过于明显,惹得萧潍一声轻笑,颠了颠手里提着的木桶。

“愣着干嘛?跟我回去啊。”萧潍没摆什么架子,而是语气和煦道。

他大步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紧跟着的少年。

……

帮店里伙计洗衣服的活儿没了,萧潍每日照常给他开着工钱,但却不让他干活儿,也不知是图个啥。

容祀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每天都能闲出屁来的咸鱼生活。

他实在待的无聊,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你是这家店的伙计吗?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好酒?”

容祀本来捧着脸上下眼皮打着架,听见这一声的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他叫的是自己,直到肩上传来一阵拍打的力道。

“喂…小伙计,醒醒啊,小心我叫你家老板扣你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