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主?”

容祀之前的长相有这么…秾丽吗?不止,他实在找不出语言来形容眼前这张脸。

容祀之前也长这样吗?他记得怎么…简舜神情呆愣住。

他回想起之前和容祀的种种针锋相对,看着青年被他气得气鼓鼓的模样,漂亮的眸子里燃起明亮的怒火…记忆里的一切却又和眼前这张脸对得上。

“怎么?不认识我了?让你代理几天而已,别真把自己当教主了。”

容祀一边瞪着他一边站起身去找药膏,纤细的腰身和白腻到晃眼的一截后颈在简舜眼前放大又缩小,把他的眼神十足十的吸引了过去。

他当然能听得出来容祀语气中夹杂着的嘲讽,但那又怎么样呢?他简舜从来都不是什么要脸的人。

“是是是,你是教主,我就是你手下的一条狗…”这话怎么说起来这么奇怪?

简舜去看容祀脸上的表情,之前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耳里,而是认真的捣鼓着手里的药膏。

容祀现在修为一点都没恢复,想要一只手拧开药膏着实有点困难,他秀气的眉都拧起来了,手上动作越发粗暴,眼看着举起手就要把药膏往地下摔了,简舜赶紧上前几步接过来。

“这种事情哪里用得着教主亲自动手?您知会我一声就是了。”

简舜小心翼翼的握住容祀的指尖,一点儿点儿的把药膏往他红肿的地方涂。

他家教主的手指尖嫩生生的像道月牙,根部那里还透着粉,叫他越看越喜欢,药膏都涂完了还舍不得松手。

“…你是狗吗?”

瞧他眼睛都看直了的傻样,容祀低骂了一声,满脸警惕的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