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宗这边的人都是直接叫他魔尊或者魔头的,只有他教的人才会这么叫他。

容祀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上移。

“您醒了吗?正好,我们快要到魔界了。”

耳边是个陌生的男声,容祀又迷瞪了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

“…郑羿?”容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突然就想伸手拍拍他的脸,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教主…”

郑羿本来是想躲的,但正面对上容祀那张脸突然失了语,不但没躲,还为了人能摸的更方便主动把脸凑上去。

同时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魔教全上下只有你一个人来救我吗?呵…”

容祀摸完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结果被扑面而来的风沙吹了满头满脸,差点迷了眼。

郑羿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很细心的抬手帮他挡住眼睛,还有意无意的把容祀的头按向自己被风吹起领口裸露出来了半个胸膛。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自己都惊了一瞬。

虽然整日被魔教里的教众诟病有勾引教主的嫌疑,但是他之前对容祀只有发自真心的尊敬与感激。

要说对魔教多有归属感是不存在的,他做的全部都是为了向上一任教主报救命之恩,不掺杂其他多余的东西。

可他现在的动作又代表着什么呢?总不能是…见色起意吧?郑羿自诩正人君子,换做以前他都想不到这层联系上。

今天见到教主他就觉得欢喜的不行,郑羿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发现救命恩人还安好的欣喜还是某些隐秘不能让外人知晓的想法。

“…没有,他们都在教里操练,是我忧心您的安危才孤身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