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贱啊。

“你有什么事?没有事能不能别在这儿烦我。”容祀面露和善的笑容。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语气?”

慕云鹤沉默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事能和容祀有牵扯,只好回归到最初的话题——他的身份。

“我饿了。”容祀不理他,继续翻着手里的画本,连头都没抬。

“…可你才刚吃过辟谷丹。”

“我又饿了嘛…那你说怎么办?”容祀故意拉长了声音,放缓语气,有几分像是撒娇。

慕云鹤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沉默了半晌,他叹了口气,“想吃什么?”

“烧鸡,不知道是谁家的,外皮是酥脆的,还有点甜,好像加了蜂蜜,一咬就会往下掉渣的那种。”

会往下掉渣的烧鸡…

慕云鹤听他的描述就大致能猜出来他说的是哪家了。不是因为他经常去,而是萧潍很喜欢那家店里的吃食,就算早已辟谷也总让他在下山的时候带一点儿回来。

看来师尊还真是被蛊惑的彻底。

“好。”慕云鹤侧过身子,慢慢走出了屋子,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容祀正对着门口端坐在桌前一脸认真的一页一页翻着,对他的离开没有做出一丝反应,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似的。

他心头没来由的闪过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