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说, 是师尊离开宗门之前交代过我要把容祀的一日三餐都安排妥当…我和你可不一样。”
慕云鹤好像被戳中了心思似的语气一变,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郁结。
“说的好听, 还不是…”周炳嘟囔着, 见慕云鹤手指又在剑柄上摩挲才不服气的收了声。
不能对同门动手, 要做个讲道理的人…慕云鹤深吸了一口气。
“周炳, 你也知道容祀之前是什么人,就算现在他的手下也都在找他,总和他待在一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骗得丢了命。
师兄这是为你好,你刚入了师尊的门下,有些事情不了解正常, 但身为同门师兄弟我还能骗你不成?”
慕云鹤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周炳皱着眉作沉思状, 半晌才不情不愿的一点头。
“好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以后会少去的,没想到你人还挺好的。”
说是要少去, 又没说不让去。周炳向来很会抓重点的。
至于他刚才自称的那一句师兄…周炳直接就想呵呵了。一个草根出生的也敢跟他称兄道弟的,他可不认。
慕云鹤撇了一眼容祀所在的房间,侧身挡住了周炳一直想往屋里瞟的小动作。
“那师弟今天就请回吧,等能做到心无杂念了再同师尊申请接过我这份活。”
“…好说好说。”还能怎么办?
周炳目前只能算个战五渣,都打不过人家还谈什么英雄救美?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两句,然后灰溜溜的回了自己住所。
慕云鹤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