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鹤不知何时冷着脸站在了门口,萧潍步下的禁制被他视若无物,他手里仍然握着那把短剑,只是剑尖对准的人从容祀换成了勉强算得上是和他师出同门的师弟——周炳。

周炳听见熟悉的声音,呆愣愣的抬起头看向他,随即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你你你!我要告诉师尊你罔顾人伦心狠手辣欺师灭祖!还…还要谋害同门!”

“你平时都不读书的吗?怎么什么词都往人家身上安啊?”容祀还保持着一手给他顺着毛的动作,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笑意。

“我这不是被他气的嘛…嘿嘿。”周炳眯起了眼睛,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他怎么敢的?在自己面前和这魔头勾勾搭搭?就不怕等师尊回来后他去告发吗?

但慕云鹤还有着身为天才的傲气,是干不出这种事来的。…大概。

“容祀。”慕云鹤眸光阴沉。

“嗯?”容祀笑盈盈的抬头看他。

你就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如此来者不拒?

慕云鹤终究还是顾及着什么,没有将这句的出口。

他已经觉出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了。明明只相处过短短的几个时辰,他就已经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

魔头…真是有一手蛊惑人心的好手段。

“周炳,跟我出来。”

慕云鹤舍不得对容祀说什么重话,但是敲打一下这个新来的师弟是作为师兄应尽的义务。

周炳不情不愿的磨蹭着不肯离开,容祀手指勾动他脑后的发髻,轻笑道,“你师兄要教育你呢,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