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现在完全不饿了,这个可怜是装不下去了。

看来萧潍这个大徒弟要比他新收的那个半吊子关系户的小徒弟聪明了不是一星半点。简而言之就是不好忽悠。

见他愣神,慕云鹤俯身打量他的脸色,“还饿吗?”

容祀勾出一个得体的笑,“不饿了。”

慕云鹤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粘上的灰尘。

终于走了。

容祀心里松了口气,精神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双目无神的好像刚被摧残过一样。

其实情况也差不多了。慕云鹤虽说没上手吧,但到底在容祀眼中属于不安定因素,容祀在他面前连说话都要斟酌,简直累的一批。

然而他还没躺下一会儿,门口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容祀不用睁眼都知道,他口中那个天资是半吊子水平、要城府没城府、有脑子似乎也不太够用的萧潍的小徒弟来了。

算来,周炳已经被萧潍收入门下1月有余了,法术一点都没学到,倒是把对方投喂容祀的习惯学了个十成十。

“容祀,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这个没长脑子的家伙兴高采烈的冲进屋,没轻没重的步伐把木质地板踏的“咔咔”作响。

“你是白痴吗?小点声。”容祀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不耐烦的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