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祀瞪着他。“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是萧潍让你来的?”
“啊、啊?对, 是我师傅让我来看着你的!你最好安分一点!”周炳身形僵住,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立马得意起来。
容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倚着柱子闭目养神起来。
想来也是…这房间可是被萧潍下了顶级禁制的,一般人也进不来。容祀觉得自己还是太草木皆兵了,这样不好。
“喂,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你个阶下囚还耍起威风来了……”
周炳此人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平时在宗门里还有他爹管着,没那么放肆,如今面对一个不属于他们宗门的人,性子里的那点恶劣因子就这么释放出来了。
魔尊,听起来就十恶不赦,想必性格也十分暴虐,要是搁在一般时候周炳还会很有眼色的不去招惹人家,不过听自己父亲说容祀被封了修为,人还被关在了萧潍的殿中…
他回来后一直心痒难耐,好不容易等到萧潍因事离开才偷偷摸摸的摸到了这里。
至于怎么避过的禁制……宗主唯一的儿子身上怎么能没有他爹给的一些稀奇古怪的防身小玩意儿呢?
这人实在聒噪。凌天宗也会收这样的人入师门吗?容祀真是开了眼了。
但是这人威胁他两句又能怎么样?他连萧潍的话都不听,还能听这个路人脸的炮灰的?做梦。
容祀一扭头,将无视他的态度表现的很明显。
周炳气的想跳脚,但一时半刻又想不出怎么办,只能大喘着气停在门口,瞪着人的双眼通红。
刚才光顾着逞一时之快了,缓了一会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竟然还成了一张顶顶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