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上挑,眸色浅淡,给人带来的那种感觉不仅仅是风流写意,更像是…来自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生鄙视。

人群中的一名青衣少年隔着几个师兄弟偷偷踮起脚往包围圈中心看,在看见中间那青年脸上戴着的面具时明显有些失望。

其实按周炳的资历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次对魔尊的围杀的,可是让他有个好爹呢?

他那个当掌门的爹听说这事儿还有门槛限制,二话不说就把他儿子塞进来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能长点儿见识。

周炳一直是个没什么主见的纨绔,他知道自己能留在宗门里是因为自己父亲,平时还是很听父亲的话的,这次几乎没什么抵触情绪就跟着队伍同行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周炳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总被他爹以反面教材教育他的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到底长什么样子。

“师兄,他是不是一直都戴着面具啊?你以前见过魔尊吗?他叫什么名字啊?”

仗着自己在队伍最末端,没什么性命之忧,周炳的心思突然活跃了起来,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悄声问道。

他身边那人明显知道他的身份,强忍住心底的不耐烦回答了他这个白痴般的问题。

“这魔头名为容祀,终日面具不离身,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长相,或者说见过他长相的都死了。”他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道。“我以前并没见过他,不过我师尊倒是见过他一次。”

“你师尊…是萧潍长老吗?”

虽然只是外门弟子,还没正式拜萧潍长老为师…但他也没必要向一个“关系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