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思过于恶劣复杂占到了便宜但时效性不足)
严隼:
严隼被亲了一下侧脸,一开始并没觉出什么异样,可能是以前从未经历过这些,他第一时间并没意识到这个举动代表着什么。
但是容祀亲完了还一脸期待的盯着他,像是在等他有什么反应似的。
“怎么了?”严隼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放下手中的钢笔,俯身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每次都会先问怎么了,弄得容祀只觉得无趣极了,一点其他想法都没有了。
“没事,你忙吧。”我会一直视jian着你。容祀露出他专属的纯真微笑。
严隼又低下头,但是才刚要拿起一张桌上的文件仔细看就被容祀塞了个东西在手里。圆柱形的,外壁烫烫的。
严隼低头一看,是刚放在茶几上的茶杯,里面有满满的一杯水,水温烫到让他都感到有点灼人了。
“…这是容容专门为我倒的水吗?”严隼眨了眨眼,看向正坐在沙发上晃着脚一脸得意的某人。
“嗯呐,你快喝吧,我特意为你倒的呢。”容祀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没怀什么好心思。
严隼试探性的去握杯子的杯把手,容祀立马紧紧盯住他的动作。
严隼动作一顿,又换做双手捧着杯子,果然看见了少年脸上重新绽放出的满意的笑。
严隼虽然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又惹得这位小祖宗不高兴了,却也深知接着处理文件不是办法,直接长腿一迈,几步来到容祀身旁坐下。
他手里还握着水杯。“怎么了?是不高兴了吗?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