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肇抵挡不住他这般攻势直接缴械投降,答应明天悄悄带他出去。

第二天一早,林笙喂容祀的时候容祀一直很乖顺,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吵着闹着要出去的气势。

林笙还以为他是终于想通了,喂完血后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温柔的——把他锁在了暗室。

为什么面不改色的干出囚禁这种事?以前不是说好了不会做这种事的吗?林笙在心里质问自己,但又没办法真的这么放心的敞开门让容祀自由进出。

上次就连把门锁的死死的都被容祀不知用什么方式逃离了,这次林笙不仅把门锁上了,还专门把自己的实验台搬到了容祀待的那个房间的对面。

但是一部小说里的反派是注定斗不过主角的,严肇就是容祀找来的破除林笙给的囚笼的救星!

他相信严肇一定会来拯救自己的,把自己从反派的魔爪中救出。

于是容祀就做手捧鲜花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门,一个小时过去了,没等到严肇,倒是把自己弄得眼睛疼。

突然,一阵骇人的让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容祀立马打起了精神伸长脖子去看。

那扇让他废了多少心思都弄不开的大门就这么倒在了他眼前,门后是严肇坚毅的面庞。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外形看上去像手枪的东西,也不知是从哪来的,但用处倒是明显——破门。

“你终于来了!林笙呢?”容祀眼前一亮,冲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严肇怕他摔倒,扶了他一把,“他…我把他弄晕了,他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严肇没来由的还有点骄傲。也许是待在容祀身边时间长了也被染上了点儿活力。

容祀却没在第一时间给予他夸夸,而是拧着眉进了对面的实验室,凑到林笙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