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之前竟然忘记了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欺负男主啊!要是不把男主欺负出个好歹来就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容祀觉得觉得自己很大几率是死不掉了。

“好。”严肇这次答应的很快,像是生怕他改变想法似的。

于是这场原本只有两人的“约会”因为严肇的加入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末世的景象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基地里基础设施都不健全,每个幸存者都要提防着自己身边出现的人,一个不注意就会发生一场争夺物资引发的流血事件。

街上也没什么人,人们大多蜗居在自己的小小避难所里,麻木阴郁的守着那点儿食物和药品过活,只有基地的高层组织人外出搜寻物资才打起点精神跟着同去,盼着能讨到点好处。

就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容祀一只手被林笙紧紧握着,沿着这条街道从头走到尾,脸上的兴奋之色逐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虽说现在他和那些受难者不属于一个种族了,但怎么说也当了三辈子人类,眼前这幅场景莫名让他想起了原世界他住在贫民窟那几年的日子。

那里的人同样是满脸麻木的为生活奔波,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他身边的林笙也是神情淡淡的,没有被外界影响到一点心情。

严肇则是脸色有些动容,但也没什么表示,只顾着跟上容祀的步伐。

想来也是,这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林笙因为心情不顺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不知道导致多少同族丧命;严肇从小就生在名门,这么多年冷血惯了,也不会对同类的凄惨遭遇露出一点儿同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