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祀这边才刚开开心心的将尖牙刺入严隼的脖颈,那边程书翊就卷起衣袖从卫生间急匆匆的出来了。

…完蛋,严隼出尔反尔,翻脸不认账。说好让他当试验品的,怎么才没过两天就自己亲自上阵了?

程书翊满脸问号,抬起的腿停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严隼总算体会了一次当时陈津被咬的双腿发麻无法站立的感觉。

让人莫名心慌,却又忍不住沉溺进去。很让人上瘾。

“…首领,你在干什么?”

他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

明明是严隼几天前把容祀带到他这儿来的,怎么今天又这么主动…难道是不放心让自己成为实验对象吗?太抽象了。

容祀见程书翊来了,眼前一亮,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就小跑到他身旁拉着他的手坐下。

“翊翊,我要听故事。”容祀叫的很顺口,就像已经这么叫过无数遍了一样。

少见的甜软腔调,还拉着长音。严隼想象不到他要是这么叫自己的话,自己得有多……

“乖一点儿…”程书翊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抚摸,眼神扫了一眼愣神的严隼。

“等首领走了我们容容就可以听故事了,好不好?”

…在这点谁呢?严隼捂着脖子翻身坐在沙发上,听他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