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在严隼看来像极了眉目传情…他烦躁的喝了一口杯里的水,后又将杯子放回茶几上。

灭灭火, 要不然一会儿要着了。

“那个…你现在有地方住吗?我家还挺大的,要不然去我那儿住?”

就在严隼平复心情的时候,陈津的危险发言又来了。严隼觉得真该把他那张破嘴给缝上。

“嗯,好呀。”容祀回味了一下刚才血液流入喉管的感觉,轻轻点头。

这个人尝起来味道还不错,应该可以做他的长期储备粮吧。

“陈津,一会儿去医院看看。”严隼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啊?好的首领。”陈津还沉浸在邀请成功的喜悦中,突然听见旁边多了个声音还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应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啊?对了,要不你一会儿就跟着我走吧?反正你在首领这也干不了啥。”

“我叫容祀。”

陈津又在憨笑了,像个傻子似的…严隼有点儿牙疼了。

他以前还觉得这家伙挺精明的,打算留在身边当个副手,结果这人就是这么给他办事的…结果,被人家咬了一口就眼巴巴的反叛了。

死抖。严隼暗骂了一句。

但还顾忌着容祀在场,不好发作,只得眯着眼笑,看着两人推门离去。

…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