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狐疑的打量了他片刻, 最终还是放下了长矛, 示意他进去。

“行, 去登记吧。”

严肇松了口气, 跟着前面的人群一起走向了登记处。

队伍很长,长到一眼望不到头,但幸存者却都穿的破破烂烂,双目无神,与基地内部井然有序的景象截然不同。

……

“好了没呀?”一声细微的抱怨, 好似在向人撒娇似的。

眼前白茫茫一片, 哪怕容祀都如此用力眨动眼睛了, 绑在他眼上的那块布都纹丝不动。

林笙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微微叹了口气,走近实验室, 亲自为他取下了眼上的丝绸。

还是没办法。

容祀身上的力量早在到达实验室的第三天就恢复了,但林笙不放心,非要他留下来查清楚力量消失的原因。

果不其然,就在上周他的力量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林笙轻声细语的劝导经常性的听得容祀昏昏欲睡。

他也没办法,因为实验室的钥匙只有林笙知道在哪儿,自己无论用什么方法威胁对方,对方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不放在心上,似乎心里只有他的“病情”。

好吧,看在林笙是为自己着想的份上,容祀就勉为其难的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