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拿起手术台上搭着的湿毛巾帮他擦头发,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声直直的喷洒在他耳边。

容祀脑海里全是小问号。

…他还以为邪恶反派要对他进行什么惨无人道的研究呢,结果原来是要帮他检查身体吗?不信。

林笙帮他擦头发的动作很熟练,像是曾经做过无数遍一样。

毛巾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下来。

林笙在擦拭的过程中偶尔停下来,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确保每一缕头发都能得到均匀的干燥,动作细致的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容祀被他轻柔的动作弄得舒服的眯起眼,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手臂不自觉的攀附在他双肩上。

还真是是和以前一点儿没变呢。还是那么粘人,性格柔软,除了在吃方面,从来不会反抗或者乱咬人。

林笙感受着脖颈上的力道变轻,把毛巾轻轻放下,托起他挺翘的臀部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哄着怀里少年睡的安稳。

一沾上柔软的床铺,容祀就自觉的缩成一个球滚到被子里,眼睫轻颤,唇瓣紧抿,平白添了几分无辜与柔软。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用自己哄就能很快入睡呢。林笙在床头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半天,心里莫名还有点遗憾。

……

与林笙这边的温馨不同,严肇带着一群丧尸在a城搜寻了三天三夜都不见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