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变得服帖了些的头顶又炸毛了,发旋处一撮头发颤颤巍巍的支棱了起来。

容祀瞪了他一眼,但看在他们自己找了这么好吃的食物的份上还是没有对严肇发火。

虽然智商下降严重,还有着性格因素的加持,但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了解的。

……

在原地休整了一天后,容祀毅然决然的带着众丧尸踏上了不知道目标是什么的旅途。

他引领着身后一群形态各异、眼神空洞的丧尸缓缓行进在昏黄而寂寥的大街上。

月光稀薄,被厚重的云层遮掩,只偶尔透出几缕,为这末日景象添上一抹诡异的银辉。

街道两旁,曾经繁华的店铺门窗紧闭,破碎的招牌和散落一地的商品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仿佛是这座城市最后的低语。

路灯大多已熄灭,仅有几盏顽强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将光影拉得长长的,更添几分阴森与荒凉。

容祀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当然,这是他自以为的,至少他身边的那两个人都不这么想。

他身后的丧尸队伍,有的衣衫褴褛,肢体残缺不全;有的则保持着生前穿戴的华丽服饰,却因腐烂而显得触目惊心。

偶尔,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萧瑟之意,却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与肃穆——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