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彦走到他身边,一起将花灯点燃,然后轻轻地放在河面上。
花灯随着河水缓缓飘远,容祀先是有模有样的闭上眼认真许下了自己的愿望,然后仰头看向谢承彦。
“承彦,快许愿!”
谢承彦微微一愣,随即闭上眼睛。
“承彦,你许了什么愿望?”容祀好奇地问道。
“不能说。”谢承彦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顺手帮他把面具重新戴回脸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在容祀看不见的地方冷眼撇过那些围过来的男男女女,握住容祀的手把人护在怀里,近乎举步维艰的挤出人群。
…不能说。
反正不是想为好友的爱情保驾护航。
人们都拥挤在桥头,这巷口和市井倒是安静了下来。
谢承彦把容祀送回了谢憬珩府上,然后在他皇弟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下耸耸肩,转身离去,还不忘朝容祀挥挥手。
……
这天,肖昶刚暗杀完一个目标回来就被某人拦在了宫门口。
“肖昶,咱俩算不算好兄弟?”
“…你是太子,和我称兄道弟的做什么?咱俩最多算得上是朋友。”
肖昶敏锐的觉察出谢承彦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要不也不会突然变得这么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