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瞧着肖昶这幅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样子,容祀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提出最开始的想法了。
“你…你你你…”容祀疲惫的闭上了眼,趴在桌子上默默无语,直到糕点端上桌才有了点精气神。
得了,今天又是入不敷出的一天。
但是肖昶最后还是聪明了一回的,很有眼色的帮着人结了账。
容祀就这么水灵灵的重新快乐了起来。
谢承彦:
“又来找肖昶吗?他在训诫室帮我审犯人呢,恐怕最近几天都没法见容容了。”
谢承彦没事人似的摇着扇子倚在门柱上朝他笑。
…听他这语气,容祀严重怀疑被审问的不是那些犯人,而是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的肖昶本人。
容祀咽了咽口水,默默吧背到身后的手伸了出来。他手心是一个小巧的泥偶,五官模糊,看不清长相,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物件。
没办法,他从来没有攒钱的意识,要他把钱花在除了吃以外的地方…嗯…是有点子舍不得在的。
“这是什么?”谢承彦盯着他手心的那小东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摸着下巴抬头与容祀四目相对。
“…是街上买的泥偶!”容祀气哼哼的把东西塞进他手里,随即撇开头对手指,似乎是在不好意思,“那,你今晚有空陪我去街上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