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床太硬了吗?”肖昶顿时慌了神,大步上前,有心阻止,但又怕容祀更生气,围着床急得团团转。

“那…是我做错什么事惹容容不高兴了?”

床上的少年动作突然一顿,红着眼眶抬头看他。

——

「哥哥,我将前往友人家中借宿,今夜便不归家了,你需好生照看自身,静候我明日归来。

——容容」

他家小孩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文绉绉的语气了?看来是自己私下也有用功呢。但是……

“真是翅膀硬了,都敢一个人偷跑出去住了。”呵…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才认识不过月余,就勾的容祀乐不思蜀了。

谢憬珩攥着纸条的指尖微微泛白,唇齿间溢出一丝冷笑,面部轮廓更显凌厉。

…居然还要他乖乖的。

谢憬珩伸手轻轻抚摸着最后那两句话,眼神回暖。

“来人,叫江悻回来。”他把纸条上的小褶皱一一抚平,然后塞进了袖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让江悻回来后就住那。”

他就不信了,把江悻都找回来了,容祀还能天天往外跑。

……

与谢憬珩昨晚的孤家寡人相比,肖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活在梦里一样。

先是被少年的一通撒娇+装可怜攻势弄得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儿直接缴械投降,后来又好声好气、说遍各种好话终于让少年情绪稳定了下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