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影逐渐走远,他心头萦绕的那点对新世界的不安却莫名散去了。
不过…他真要做个吃白饭的等着少年来接他吗?那样做的话赵元琰觉得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
今天已经是与人约定好日子的最后一天了,容祀还没有想好该怎样和谢憬珩说明赵元琰的事。
如实相告当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要他编瞎话骗人…他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容祀这几天都在郁闷,一看见谢憬珩就会想起赵元琰,一连几天,他终于受不了了,直接把他的小枕头塞进包袱里,留下一张纸条,在谢憬珩回来之前偷偷溜出了王府。
于是正在浴桶里泡着澡的肖昶就一脸懵的被管家从外面推开门,送进来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门被管家从外面合上,容祀隔着屏风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包裹。
“容容?怎么大晚上的来了?是要留宿在这儿吗?”肖昶手忙脚乱的抽出浴桶边搭着的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还不忘一边放柔声音询问容祀。
“嗯嗯,今晚准备和肖哥睡一起。”容祀没有不讲礼貌的盯着肖昶屏风后若隐若现的精壮身体看。
“肖哥,你洗你的,别着急,我先找地方坐啦。”
容祀也不是什么客气的人,寻到肖昶床边坐下,拆开自己怀里四四方方的小包裹,取出了那个陪伴了自己好几年的小枕头。
屋里的热气渐渐散去,留下一抹淡淡的草药香与蒸汽混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