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祀见状,心中虽有犹豫,但终究还是不忍见死不救,连忙上前检查伤势,并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金疮药和绷带,为黑衣人简单包扎。
至于他为什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别问,东西是江悻在暗卫营给他收拾行囊的时候特意准备的,还要他出门一定要带着。
待黑衣人伤势稍稳,他才想起自己的酒已凉了大半。
容祀不紧不慢的坐回桌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香在口腔中缓缓绽放,甘甜中带着一丝苦涩,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能瞬间将思绪拉远,与天地共鸣。
随着酒意渐浓,四周的景物似乎也变得柔和而模糊起来,月光如水,洒在身上,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让人感到无比的宁静与安详。
此时,心中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仿佛被这柔和的月光和醇厚的酒香所化解,只留下一片清明与自在。
容祀喟叹了一声,放下空酒杯,支着脑袋开始迷糊了起来。
正所谓清醒的醉酒。
反正当他从桌上抬起头时地上那人已经不见了,只余下了一小滩血迹。
容祀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腰肢被腰带缠的细细的像能被人盈盈一握似的。
手臂伸的有些高了,一下子触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容祀愣了一下,抬起小脸,正与头顶那双带着些新奇的眼眸对视上。
“你你你…你醒啦?”
天色微暗,刚才这人趴在地上的时候容祀还没看清对方的衣着,只觉得那身衣服灰扑扑的,好像刚在泥地里滚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