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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憬珩最近发现自家小孩十分的不正常。

早上吃饭的时候频频出神就算了,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居然差点在浴桶里睡着了!要不是他听见里面动静不对破门而入,还不知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呢!

今天休沐,谢憬珩推掉了全部行程,盯着容祀吃完早饭与人在门口告别后又悄悄从后门返回,打定心思要看看容祀这一天天都在做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也就是一路上和少年打招呼的人多了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养出来的小孩儿就是这么招人喜欢呢。

但很快,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就出现了。

那人仅是站在那里就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凛冽之气,深邃的眼眸被一层淡淡的寒意所笼罩,让人不敢轻易直视,身材挺拔而健硕,每一步行走都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仿佛连空气都在他周身凝固。

谢憬珩可以很确定自己是从来没见过对方的,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和容祀关系好到可以整天厮混在一起…不,一定是单方面的纠缠或欺骗。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偏僻,最后一同坐在河道旁,容祀还把一条手臂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少年满脸憧憬的说着什么,身旁的男人时不时点头当做回应,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的侧脸——谢憬珩拳头硬了。

容祀在他看来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戒备心实在是太低太低了,这不,连旁边的人那如狼似虎般的目光都没发现。

谢憬珩还上存一丝理智,没有当场分开两人,只等着回府…质问容祀?不,他舍不得的。

那个男人倒是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一直安安静静的当个倾听者,在容祀需要认同的时候应声附和,把容祀哄得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