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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昶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刀长长的疤痕,那是在一次宴会上为保护谢承彦被刺客划出的,那剑上幸好没有毒,要不然他当场就死了。

得了这伤后他还洋洋得意的凑到谢承彦眼前炫耀,说这下你可算欠了我半条命呢…一类的话。

谢承彦后来问他后不后悔他都说从没后悔过,但现在……

对着镜子,幻想着下次与那少年再见面时被看到面具之下…会被人一脸嫌弃的远离,肖昶心中还是难免闪过一丝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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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谢憬珩走之前还没忘把自己的钱袋留给容祀,又不厌其烦的把那些出行规则和人讲了一遍又一遍才放心的离开了王府。

其实要说放心,倒也没多放心,但谢憬珩也不能拦着他不让他走吧?那不成囚禁了吗?

只要容祀说过不喜欢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所以这种直接让人伤心的事项他也早就从两人的相处日常中划掉了。

容祀走在街上,每隔几分钟都要摸摸腰间鼓鼓的荷包,路过两旁的店铺也有气势了些,不再像昨天来的时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

“客官,要买糕点吗?自家手工制作的,新鲜又美味!”街边糕点铺的老板热情地招揽着客人,一眼瞥见容祀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荷包,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容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招呼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糕点铺。

“那……我要一盒杏仁糕,还有……”他话语一顿,环顾了一下店内的各式糕点。“一盒桃花糕吧。”

老板闻言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重打包,一边还热情洋溢地介绍道。